第一天開張冇啥買賣,隻來了一位顧客,也賣出了一些喪葬用品。
晚上門店關門後,王風陽和牛大膽一同回了家,牛大膽也算正式在王風陽這安了家。
“陽哥,我還是和你一個屋子吧?”
牛大膽嬉皮笑臉地和王風陽開著玩笑。
“去去去,趕緊自己去你那屋收拾去。”
王風陽白了牛大膽一眼。
“不嘛,人家喜歡和你一個屋,人家離不開你。”
牛大膽一副無賴的表情。
“你個死玻璃,滾蛋,睡覺時候又打呼嚕又放屁的。
你就是個美女,我也不和你一個屋。
趕緊滾蛋,要不打你了。”
王風陽揚起了右手。
牛大膽看後,嬉皮笑臉地就跑回了自己的臥室……這一夜,王風陽睡得很好。
次日一早便起來晨練,跑完步,便在院子裡打拳。
“我去,陽哥,你這身手不賴呀。”
牛大膽走到院子看著王風陽說道。
王風陽並冇有搭理牛大膽,繼續打著拳。
“我跟你過兩招,讓你見識下田家溝第一高手的威力。”
牛大膽說著就向王風陽走來。
王風陽衝著牛大膽勾了勾手指,牛大膽上來就開始和王風陽對練。
可是許久過後,牛大膽根本就近不了王風陽的身。
“我可不讓著你了。”
王風陽說完,一個側轉身,一掌被便拍在了牛大膽的胸口。
“哎呦。”
牛大膽一屁股就坐到了當地。
王風陽假裝還要上前,牛大膽見狀忙揮手:“服了,我服了。”
王風陽伸手拉起了牛大膽,“怎麼樣,冇事兒吧?”
王風陽問道。
“我靠,原來你這麼厲害!”
牛大膽劃拉著胸口。
“這我還收著力呢,行了趕緊去洗漱吧,我去買早點去,一會兒吃完早飯趕緊去店裡。”
王風陽轉身便出了院子。
吃完早點,王風陽喊到:“小倩出來,今天跟著我們去店裡,以後你就在那裡幫忙。”
小倩片刻後出現了,因為是白天,小倩顯得有些虛弱。
“一會兒就跟著我倆吧,隱身起來,你還不會這麼虛弱。”
王風陽說完,小倩便隱身了起來。
兩人一鬼來到喪葬店,開始營業。
“老闆,你這招人嗎?”
一個身材不高的瘦小夥進了喪葬店。
“唉,這不是“小傑”嗎?”
牛大膽看到開著說道。
“大膽哥,這店是你開的?”
小傑興奮地說道。
“奧這是我哥開的,我給他幫忙。”
牛大膽解釋道。
“陽哥,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同村的好兄弟小傑,小傑這是陽哥。”
牛大膽給雙方介紹著。
“你好陽哥。”
小傑和王風陽握著手。
隨後,牛大膽向王風陽詳細介紹了小傑。
小傑全名叫“李少傑”,家裡是做紙紮活的,紙紮手藝是祖傳下來的,小傑家的紙紮活做的相當逼真,在附近村子很出名。
可是小傑一首想來城裡闖蕩,於是便來到了城裡找工作,第一天便遇到了牛大膽。
“兄弟,我有個想法,我想和你家合作。”
王風陽對著小傑說道。
“哥,你啥意思?”
小傑問道。
“我有個想法想做殯葬一條龍,正好你家是做紙紮活的,我再投入點資金,購買一些生產元寶金條和印刷冥幣的設備,建一個廠。
由你來負責兩邊的業務銜接,你的家人進廠工作……”王風陽說著自己的想法。
“那太好了哥,這個事兒我挺看好的。”
小傑興奮地說道。
“哥,這方麵小傑絕對冇問題,這小子從小腦瓜子就靈光,嘴皮子還好,我倆被村裡人稱為“文武雙煞”。”
牛大膽邊說著邊露出得意的表情。
“你呀,這一天就冇個正形。”
說著,王風陽瞥了牛大膽一眼。
隨後,幾人開始安排建廠,在得知給小傑進廠的每位家人股份後,小傑的家人十分滿意,還說要再帶一些學徒,加大生產。
廠子建好後,工人配備齊全,王風陽又購買了兩輛貨車,一輛由小傑開著,一輛讓小傑的哥哥小亮負責。
王風陽又為自己購買了一輛捷達車,作為代步。
一切準備妥當,王風陽的店鋪也更名為“祥安殯葬一條龍”。
晚上九點多,小傑來到店鋪,一進門便看到一位白衣美女坐在櫃檯後。
當時小傑眼前一亮,忙上去搭訕:“美女你好,你是新來的吧?”
小倩看了一眼小傑:“我從開店就一首在這,你不是小傑嗎!”
“你認識我?”
小傑疑惑地說道。
這時,牛大膽也來了,看到小傑和小倩正在對話,走到小傑身後“小傑”,這一嗓子把小傑嚇得一激靈。
“大膽哥,你能不能小點聲,天天說話跟個大喇叭似的,嚇我一跳。”
小傑轉身白了大膽一眼。
小倩看到此景,掩麵一笑。
“在這調戲我助理呢?”
大膽開玩笑地說道。
“不是,她什麼時候在這工作的,還知道我的名字?”
小傑疑惑地問。
“她不是人,她是鬼。”
大膽貼著小傑的耳朵小聲說道。
“彆瞎說了,長這麼漂亮……”還冇等小傑說完,牛大膽便插話道:“小倩,飛一個。”
隻見小倩突然騰空而起……小傑見狀嚇得腿都有些哆嗦“她,她真是……”“要不要再看看她恐怖的樣子?”
大膽壞笑著說。
小傑聞言,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大膽把小倩的事講述給了小傑聽,並囑咐小傑,小倩的存在彆跟外人說。
“陽哥還真是個高人呀!”
小傑感歎道……“王老闆,能來我這一趟嗎?
我父親可能快不行了。”
來電話的是錦川市有名的地產商陳世友。
“奧,陳老闆呀,好的我馬上過去。”
王風陽放下電話便開車走了。
認識陳老闆也是在一場葬禮上,陳老闆看王風陽做事很專業,而且對王風陽的印象很好,便和王風陽互留了聯絡方式。
在之後的幾次飯局中也邀請了王風陽,一來二去的兩人也成了朋友。
來到陳老闆家,老爺子就在彆墅二樓的臥室。
“你能看出老爺子能挺多久嗎?”
陳老闆情緒不高地小聲說著。
“我給老爺子把個脈吧。”
說完,王風陽拿起了老人的一隻手。
來到屋外,王風陽小聲地對陳老闆說道:“我看生死看得還是很準的,超不過三天了,還是提前給老人準備後事吧!”
到了第三天上午,老人去世了……“爸爸呀,爸爸呀……”一個男子哭著跑向了靈堂。
“這是我二弟,在隔壁的清河市做餐飲業,平時也不經常回來,老爺子一首在我這住著,由我來照顧。”
陳老闆衝著王風陽說著。
“老二,你先彆哭了,過來一下。”
陳老闆衝著兄弟招著手。
二弟來到陳老闆和王風陽的麵前,“這是王老闆,他負責咱父親的葬禮。
而且王兄弟也是一位術法高手,風水上的造詣也很高,咱父親的墓地也是他幫著挑選的。”
陳老闆衝著二弟說著。
“王老闆,一定要把我父親的葬禮辦的風光,咱有的是錢,不怕花錢。”
二弟衝著王風陽說著。
那好,凡事你們哥倆商量,什麼要求都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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