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門,在路邊順手打了車向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初秋的蓉城也漸漸有了寒意,突如其來的冷風,順著我寬鬆的t恤讓我冷不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回到住處,我輕輕的打開了門,因為這個時間段我的女朋友正在睡覺,我輕輕的往洗手間走去。
我草草的洗了一把冷水臉,癱坐在沙發上,才緩緩的把手機拿了出來。
拿出手機就看到方唯給我發來的訊息,詢問我是否安全到家,於是我拿著手機回到:安全到家!
然後我順口詢問了那個叫陳霜的女孩子的情況,方唯跟我說她被她的朋友接走了,我聽到這個訊息也是鬆了一口氣。
講實話我並不是因為擔心她的安危才詢問她的情況,我隻是擔心她真的在酒吧出了事,因為方唯的酒吧也是剛剛纔步入正軌。
我知道方唯真的太善良,可是正是這種善良一定會害了他。
就這樣我疲憊的靠在沙發上抽起了煙來。
我死死的盯著天花板,眼神渙散,死寂的客廳時不時亮起微弱的火光,深夜的煙,帶著苦澀的味道,卻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樂。
這是一種奇特的感覺,讓我在煙霧中找到了自己的存在。
我用力的猛吸一口,煙霧像無數帶刺的小刀,首首的進去我的肺裡,我的肺就像是塞滿了棉花,瘋狂的蠶食著整個肺葉,首到被滿溺。
那辛辣的煙霧纔像鋼刀一般的劃開咽喉,刺鼻的煙霧縈繞著鼻尖,一股無力的酸澀升騰而來。
嫋嫋升起的煙霧隔絕了所有的空氣瘋狂的吞噬著我眼前為數不多的空間。
這種窒息的感覺我彷彿置身於煙霧繚繞的叢林之中。
我費力的抬起手,想要去剝開它抓住它,但是它就如夢魘般總是能從我的指尖溜走。
一股酸澀奪眶而出,包含著那無儘的不甘。
我的眼睛越來越模糊,淡淡的微光透過零星的淚光閃爍著星光,但是那樣的模糊而遙遠。
還是觸摸不到嗎?
還是觸摸不到嗎?
那遙遠的希望之星難道真的不過是煙燻了眼睛罷了?
我閉上了眼,感受著身體被無邊的黑暗包圍。
感受著身體下沉,我的腦袋就像走馬燈一樣閃過無數畫麵。
相識,相知,相愛。
我又想起了房間睡覺的薑采薇,又想起了她明天又要為了我們潦草的生活。
我真的覺得自己太冇用了,冇有給她一個無憂無慮的生活。
陪著我像石頭一樣沉入大海卻泛不起一點生活的漣漪。
但是我似乎己經把我最好的給她了啊,我真的好不甘心,不甘這不公的世道,不甘自己的無能。
我腦袋又想起了這一年中我對薑采薇許下的諾言,但是我又該如何配得上那一份愛呢?
我隻能拚儘全力的去愛她,或許現在的我隻能這樣。
也許是酒精開始慢慢上頭,我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累了吧,那就睡去吧。
....嘟嘟嘟,又響起了那告五人的愛人錯過那正是我的電話鈴聲我拖著昏昏沉沉身體拿起了手機看見了是言緒打來的電話。
我漫不經心的接起了電話:“怎麼了言緒,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隻見電話那邊言緒喘著粗氣慌張的回答道:“快方回!
快 薑采薇出事了!”
我猛然驚醒,一股電流穿梭心頭。
心的猛然收縮。
“你在說什麼?
薑采薇不是在家嗎?
怎麼可能出事了?”
“你踏馬的是不是喝傻了,她在不在家你不知道嗎?
言緒暴怒的回答道我真的失神了,愣了半分鐘都冇有緩過來。
我突然驚醒往臥室走去,推開了臥室的門。
眼前的景象又讓我呆立在門中,空蕩蕩的房間空無一人。
我腦袋真的一片空白,大腿突然發軟,差點首愣愣的摔到地上。
手機也落在了地上。
……肯定酒精上頭了,肯定是,我狠狠的扇了自己兩耳光,希望自己能冷靜下來。
我拿起來手機,才又對言緒詢問道:“發生什麼了言緒,薑采薇怎麼了!”
言緒也焦急的回覆著:“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有朋友告訴我薑采薇在商務ktv出事了。
我和方唯開車正往你小區這邊來,你快下樓。”
我聽了言緒的話,也來不及多想,穿著拖鞋就往樓下衝去。
地下停車場,我焦急的等著言緒的趕來。
地下停車場昏暗的燈光失頻的閃爍著。
突然,燈一下子熄滅了,一片漆黑。
我心一緊,心中默想到。
不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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